智能手机如何改变我们的行为:从“劝导技术”到屏幕时间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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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斯坦福大学社会科学家BJ·福格在《劝导技术:利用计算机改变我们的思维和行为》中描绘了一种即将到来的场景:学生在大学图书馆从包里拿出一台随身设备,它既是手机,也是信息入口、娱乐平台与个人管理工具,并几乎时刻伴随使用者。

福格在书中提出,这类设备可能成为“劝导技术系统”,通过提出建议、给予鼓励并提供奖励来影响人的行为。他将这种奖励机制与老虎机的吸引力作类比,认为不确定的回报会强化用户与设备之间的黏性。

2007年,苹果推出第一代iPhone。随后在斯坦福大学,福格开设行为设计训练营。《连线》杂志曾将其形容为“通往Facebook和谷歌的创业者与产品设计师的收费站”。在这一背景下,便携式计算设备能够改变用户思维与行为的设想,被认为在现实中得到了印证。

随着智能手机与社交媒体应用深入日常生活,围绕“屏幕时间”的担忧在不同年龄段人群中扩散。英国通信管理局(Ofcom)的调查显示,5至7岁儿童中接近四分之一拥有自己的手机,其中38%使用社交媒体。与此同时,成年人和老年人同样可能在手机上花费较长时间。

关于智能手机及社交媒体对心理与社会影响的研究结论并不一致。心理学家乔纳森·海特和让·特温奇等人认为,相关产品可能使儿童更焦虑、更脆弱并更易抑郁,同时加剧政治极化;而皮特·埃切尔斯、艾米·奥本等学者则表示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上述判断。

在公共政策层面,围绕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的限制讨论也在推进。报道称,近期有超过60名英国工党议员敦促首相参考澳大利亚做法,禁止16岁以下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网站。

与此同时,作者在文中也提到对新一代技术的担忧,尤其是大型语言模型(LLM)等产品可能进一步利用“建议、鼓励与奖励”的机制增强用户依赖。文中援引传闻称,萨姆·奥特曼与乔尼·艾夫正在打造一款设备,设想以可穿戴的AI伙伴形式全天陪伴用户。

文末提及,威尔·斯托尔的新书《你将永远没事:精选随笔》已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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