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布莱克·莱弗利周一现身Met Gala时,仿佛一幕《绯闻女孩》中的场景重现:这位曾经备受喜爱却一度被边缘化的社交名媛,重返舞台以挽回她的地位。观看红毯直播时,几乎能听到观众的集体惊叹,她身后拖着长达13英尺的淡彩色长裙,优雅地走过每一步。
这正是莱弗利公关团队所期望的最佳反响。
就在她意外亮相数小时前,消息传出莱弗利与贾斯汀·巴尔多尼达成和解,结束了这对《It Ends With Us》主演之间的激烈法律争斗,而联邦审判原定于两周后开始。
莱弗利因在《绯闻女孩》中饰演轻佻迷人的塞蕾娜·范德伍森而成名,随后跻身电影明星行列。起初,她在这场纷争中背负了主要指责,被指控从导演兼主演巴尔多尼手中夺取了2024年电影《It Ends with Us》的创意控制权,并在网络上被描绘成脱离现实的巨星。
然而,莱弗利对巴尔多尼的指控揭露了这场风波更为阴暗的一面。在一场数百万美元的诉讼中,莱弗利指控巴尔多尼多次性骚扰,并称巴尔多尼及其公关团队策划了数字抹黑行动,以报复她对片场不当或不安全行为的揭露。(巴尔多尼随后对莱弗利提起了4亿美元诉讼,但于2025年被联邦法官驳回。法官还批评巴尔多尼的法律团队提出“法律上无理且事实基础不足”的主张。)
包括演员珍妮·斯雷特和制片人亚历克斯·萨克斯在内的多位合作伙伴,在法庭文件中出现的短信似乎支持了莱弗利的投诉:斯雷特称巴尔多尼为“虚伪的盟友”,并拒绝与他一起接受采访;拍摄期间,萨克斯曾推动更换巴尔多尼的导演职位。甚至泰勒·斯威夫特也在莱弗利声誉受损时表达了支持:“这就像一部没人知道正在上演的恐怖片,”斯威夫特在2024年莱弗利提起诉讼前发短信给她。

“哦,他们会知道的,”莱弗利回复道。
事实正是如此。自诉讼爆发以来,莱弗利与巴尔多尼的纷争占据了无数头条,从好莱坞明星到女性主义媒体评论家,再到右翼激进分子,纷纷发表各自看法。
但随着案件的和解,莱弗利在Met Gala的亮相表明她已准备好开启新篇章。
“尽可能明确的声明”
全球公关公司Red Banyan首席执行官埃文·尼尔曼告诉《商业内幕》,莱弗利这次恰到好处的Met Gala回归是一次高明的形象修复之举。
“莱弗利的团队显然知道如何抓住时机,”尼尔曼通过电子邮件表示,“在远离时尚界最盛大之夜四年、经历数月无情审视后,她重返这条她一直主宰的红毯,向外界传达危机已过,复出正在进行的信号。”
尽管她自2022年以来未曾出席,莱弗利长期以来被视为Met Gala的女王之一,与红毯宠儿如赞达亚和蕾哈娜齐名。她2018年定制的范思哲礼服,精心装饰以呼应“天堂之躯”主题,常被誉为该活动史上最佳造型之一。

2026年,莱弗利再次证明了她为何常登最佳着装榜单。这次她作为范思哲设计师多纳泰拉·范思哲的嘉宾,身着2006年春季档案馆中的Atelier Versace作品——正是她在青春励志剧《穿越姐妹情谊》大放异彩的次年。莱弗利告诉《Vogue》,她喜欢这件淡彩公主裙“拥有自己的历史,并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每年我都是不同的自己,能够以今天的自己——以及所有经历——以力量和自信站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莱弗利说。
莱弗利未曾提及巴尔多尼或他们的法律纠纷,但她拖着13英尺长裙优雅走过红毯,传递的信息清晰而响亮:她有自己的历史,并且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莱弗利与Met Gala的渊源尤为重要。她本可以选择在任何星光熠熠的颁奖典礼上开启复出,或者像其他名媛一样与斯威夫特低调走红毯。但正如尼尔曼所指出的,Met Gala是年度最受关注的红毯,名人的唯一任务就是证明自己既时尚又受欢迎。
Met Gala以邀请制著称——尽管莱弗利和巴尔多尼律师联合声明语气友好,明确承认“莱弗利女士提出的关切值得被倾听”,但巴尔多尼从未获得安娜·温图尔认可的圈内邀请。这一刻完全属于莱弗利,是她独自一人重申自己在好莱坞顶层地位的时刻。
“当你试图走出危机时,你需要给公众一个理由去释怀,和一些新的话题,”尼尔曼说,“在法律争斗结束数小时后穿着范思哲踏上红毯,这几乎是你能做出的最明确的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