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去了医学院,全职驾驶房车旅行。生活并非总是轻松,但我无怨无悔

richlovec 1500_400 (1)
 

我24岁时,过着自己曾以为想要的生活。身边堆满了解剖学笔记、六杯咖啡和一叠证书与学术成就,我正处于医学院第一年,朝着成为医生的目标努力。

我的生活变成了讲座、尸体解剖和考试的轮回,常常让我泪流满面。我每天工作12到16小时,几乎不休息,甚至花30分钟做晚饭都会感到内疚。

起初,这一切似乎都值得——为了头衔、未来的薪水,以及那种帮助他人的安慰感。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知道这种生活方式无法持续

医学院之前,我曾在新冠疫情期间担任急救人员。运送病人时,我常通过聊天打发时间。

受自己对旅行的热爱启发,我会问他们最喜欢的旅行地,有时还能听到鼓舞人心的故事。但更多时候,他们会说自己曾列出一长串愿望清单,却没意识到生活会如此匆匆流逝。

在学校拼命学习的同时,我意识到病人说得没错,生活很容易陷入无尽的循环。

一年内,我仿佛完全忘了自己是谁。曾带给我快乐的摄影、旅行和创造力都消失了。我不再是活着,而是在苟且生存。

经过无数泪水、失眠和不愿面对的自我对话后,我选择了退学。这个决定不易,我担心家人和朋友的看法,更害怕辜负自己。

但我知道,这样的生活方式对我来说不可持续,内心深处渴望改变。

放弃医学院后,我开始思考真正的自我

我在科罗拉多长大,一直喜欢露营。小时候,我会为那些豪华房车着迷,也喜欢与全职旅行者交谈。

我一直梦想全职旅行,住在房车里似乎是最便捷的方式——毕竟,房子是跟着你走的。

遗憾的是,因医疗行业的高强度和地点限制,我曾把这种生活视为幻想。但医学院不再是选项后,我决定听从内心,从当地经销商买了一辆房车。

起初,我没有明确的计划,只是渴望冒险,愿意边走边学。

没想到的是,学习曲线如此陡峭,生活在许多方面都对我提出了严峻考验。

经济上,转变非常艰难。我同时做多个远程工作、自由职业和零散兼职,勉强维持生计,同时慢慢建立自己的博客和摄影事业。现在,我的收入依然来自多条渠道,适应能力成了必需。

身体上,房车生活更具挑战。房车经常出故障,没有房东可求助,保险理赔也很麻烦,因为我总是在不同地方停留。

我曾在夜里对着枕头尖叫,面对数千美元的维修费用,但这些时刻被清晨在房车外美景中练习瑜伽的宁静所平衡。

房车生活不易,但我从未后悔

房车生活和独立创业都不简单。它们需要谦逊、坚韧和不断解决问题的能力。但它们也让我走访了15多个国家公园,徒步数百英里,拍摄了成千上万张照片,过上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遇到困难时,我会怀疑自己,但从未怀疑过追随热爱的决定。唯一遗憾的,或许是失去了作为医疗工作者可能拥有的经济稳定,尤其是在修理房车时花费不少。

但我提醒自己,无论选择哪条路,生活都不易。美妙之处在于,你可以选择自己的“难”。

此外,我也安慰自己,虽然方式不同,但我依然在帮助他人。如今,疗愈可能是站在房车顶端,手捧一杯茶,看着夕阳落山,告诉别人他们也能这样生活。

我或许不再治疗癌症,但通过我的工作,能帮助人们重新找回好奇心、创造力和失去的生命力。这比医学院带给我的意义更深远。


分享: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可评论。 去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