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在《PNAS Nexus》的一项研究显示,在特定伦理困境下,大学生在做道德决策时更倾向于强调公平以及对处境最不利者的保护,而非以减少总体伤害为优先,或遵循“不可亲自造成伤害”等无条件道德准则。研究由Woo-Young Ahn及其同事开展,实验设计将追求总体伤害最小化的功利主义取向,与哲学家约翰·罗尔斯所强调的改善最弱势者处境的取向进行对照。

研究招募了来自韩国一所大学的52名有偿志愿者。受试者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扫描过程中,需要在多轮试验中作出选择,决定如何分配一种被定义为“伤害”的不适体验——将手浸入冰水。

在每次试验中,受试者通过按键在两种方案中选择其一:让一名个体将手浸入冰水,或让三到四名个体分别承受相同强度但更短时间的冰水不适。实验设置的关键在于,群体方案的总浸泡时间长于单人方案,意味着总体伤害更大。

部分试验中,屏幕会预先显示一个默认选项。在这些情况下,受试者无法按下任何按钮,从而可以避免由自己“亲手”作出造成伤害的选择。研究团队原本预期,这一设置会成为希望回避直接施加伤害者的普遍选择。

结果显示,多数受试者更常选择将不适分配给群体:尽管这会带来更高的总体伤害,但在分配上被认为更不不公平。研究报告称,受试者平均愿意让群体额外承受68秒的冰冷不适,以避免单个个体遭受不成比例的伤害。与此同时,研究几乎未发现受试者对默认选项存在明显偏好,这被作者解读为:受试者并未将“亲自造成伤害”视为被禁止的行为。
在脑成像结果方面,作者表示,数据提示“心理化”(即对他人心理体验的模拟)参与了上述道德决策过程,同时也涉及价值评估相关的脑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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