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乔什·沃德尔(Josh Wardle)凭借数字猜词游戏Wordle迅速走红。该游戏以“六次猜测、一个单词”的简洁机制,叠加可在社交媒体分享的彩色方格结果,成为全球玩家的日常仪式,并在数月后被《纽约时报》以七位数价格收购。
时隔四年,沃德尔推出新游戏Parseword。这款产品被定位为对“隐秘填字”(cryptic crossword)的数字化改编。隐秘填字长期以来拥有一批忠实爱好者,其解题依赖同义词、反转、同音异义、字母删除与隐藏片段等规则,但也因门槛较高而令不少玩家望而却步。
沃德尔表示,正是这种“需要在开始解题前付出大量努力”的特征促使他进行数字化改造。他称,隐秘填字在复杂外表之下是一种“极其美妙的谜题格式”,希望Parseword能成为更多人接触这一类型的渐进式入口。
不过,Parseword能否像Wordle一样形成病毒式传播,外界看法并不一致。游戏网站Engadget认为,Parseword仍是“一款真正让人挠头的游戏”。Eurogamer.net专题编辑克里斯蒂安·唐兰(Christian Donlan)也提出疑问:这种“费脑筋”的特质是否会削弱其复制Wordle传播效应的可能。
唐兰援引《植物大战僵尸》创作者乔治·范(George Fan)的说法称,玩家在阅读说明时“最多能接受八个单词”。他认为,Parseword不仅需要解释隐秘填字的复杂规则,还要说明其如何在此基础上重新设计,挑战在于能否以更直觉的方式让玩家掌握规则,而非依赖教学式说明。

唐兰同时指出,美英谜题传统之间的文化差异可能构成另一道门槛。他表示,美国长期以来对隐秘填字游戏较为抵触,而Parseword似乎正试图改变这一点,关键在于美国玩家将如何看待这种形式。
谜题作家兼广播员、牛津大学圣凯瑟琳学院的谜题专家克里斯·马斯兰卡(Chris Maslanka)也认为,真正的问题在于全球受众是否愿意接受这一新挑战。他表示,新游戏走红的关键在于其在数字环境中的便利性与自然性;Parseword是否会成为病毒式现象,取决于它能否在保留既有特征的同时作出新的调整,使其相较“极其耐用且经过充分测试”的传统填字游戏更具传播力。
对于外界关于“再造Wordle”的期待,沃德尔态度相对平静。他表示,如果目标是制作一款在病毒式传播层面与Wordle竞争的游戏,他就不会选择做Parseword,并强调自己制作Wordle时也并非以走红为目标。他称,推出新作的出发点仍是希望让更多人有机会体验隐秘填字这一谜题形式。
在Wordle证明简单谜题可以吸引数百万玩家之后,Parseword则把问题转向:互联网是否准备好迎接更具挑战性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