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喀麦隆牲畜布鲁氏菌感染主要由布鲁氏菌流产牛型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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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在多个人均资源有限国家流行、且常被忽视的人畜共患病,布鲁氏菌病的防控仍面临多重挑战。德州农工大学兽医与生物医学科学学院(VMBS)研究团队近日公布研究结果,确认喀麦隆牲畜感染所涉及的布鲁氏菌种类。

VMBS副教授Angela Arenas博士团队对4600多头牲畜开展检测后发现,喀麦隆动物样本中检出的布鲁氏菌仅为布鲁氏菌流产牛型(Brucella abortus)。该菌种以牛为主要宿主,可导致流产和不孕。

研究团队在发表于《自然通讯》的论文中称,喀麦隆约有超过100万头牛和山羊感染该菌,提示通过人畜共患途径对人类健康可能产生显著影响,人口中可能存在数百万慢性感染病例。

Arenas实验室助理研究科学家兼流行病学家Christopher Laine博士表示,这是首次通过分子手段确认喀麦隆地方性流行的布鲁氏菌种类。研究还显示,当地检出的布鲁氏菌流产牛型菌株在遗传上与非洲以外地区的菌株不同;这一结果与此前“可能存在多种布鲁氏菌共同流行”的普遍认知不一致。

Arenas指出,明确菌株的来源与独特性有助于制定更具针对性的控制措施。由于布鲁氏菌流产牛型主要感染牛而非小反刍动物或猪,监测与预防策略需要更聚焦,并可通过绘制遗传关系图谱强化监测、实施区域特定策略,以降低跨境传播风险。

防控难点:认知不足与误诊风险

布鲁氏菌病可通过接触感染牲畜组织(包括牛、猪、羊和山羊)或食用未经巴氏消毒的乳制品传播给人类。人类感染后可能出现慢性发热、关节疼痛、神经系统问题、心血管疾病,严重时可致死。由于症状与疟疾、伤寒甚至食物中毒相似,患者可能长期被误诊。

研究团队认为,受影响国家医生、兽医及政策制定者对该病的认知不足,是防控工作的主要障碍之一。Arenas表示,缺乏准确数据与疾病认知将限制有效控制计划的制定与实施。

样本与结果:牛或为主要传播驱动

在喀麦隆研究中,团队分析了2021年2月至2023年5月期间采集的动物组织样本,样本来自喀麦隆远北区、北区和西区,采样对象为看似健康的动物。通过一系列诊断测试,研究人员确认约8.3%的牛和7.3%的山羊感染布鲁氏菌流产牛型。

研究团队指出,鉴于牛是该菌种的主要宿主,上述结果表明牛很可能是喀麦隆布鲁氏菌病传播的主要牲畜驱动因素。Laine称,这意味着控制措施需要主要针对牛群,使政府能够在防控对象上更明确,而非在山羊或绵羊是否为主要来源之间进行推测。

Laine同时表示,即便感染动物比例不高,也可能对传播造成显著影响:一头感染牛在共享市场与放牧过程中可暴露大量其他动物;对人类的风险则可能更高,因为多头牛的牛奶常被混合后以生鲜形式销售,一头感染牛的牛奶每周可能影响数百名消费者。

基因测序:与乌干达、苏丹菌株相关

研究采用下一代DNA测序发现,喀麦隆流行的布鲁氏菌流产牛型菌株在遗传上与乌干达和苏丹的菌株相关,但与其他大陆菌株存在差异。研究团队据此认为,该菌株更可能在非洲内部传播至喀麦隆,而非由非洲以外地区引入。

Laine表示,这一结果凸显以区域合作与边境监测为核心的控制策略的重要性,因为邻国可能面临相似的流行病学模式。

后续工作:多国项目推进诊断与培训

该研究属于Arenas团队在多个国家开展的系列项目之一,相关工作覆盖乌干达、坦桑尼亚、肯尼亚、南非和亚美尼亚等地,内容包括测量误诊率、开发新诊断测试、培训受影响国家研究人员,并向当地卫生专业人员、官员与社区成员提供教育资源。

Laine称,布鲁氏菌病是资源匮乏地区经济损失与人类痛苦的重要来源之一,全球每年新发病例估计高达700万例;该病降低牲畜生产力,并构成公共卫生威胁。团队表示,其目标是通过提升诊断能力、减少误诊并推动“一体化健康”战略,为政策制定者提供基于证据的工具,以支持可持续控制计划并降低总体疾病负担。

研究团队还指出,除自然传播外,布鲁氏菌因易于气溶胶化且传染性强,存在潜在生物武器风险,凸显国际合作以及对监测与控制投入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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