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周,多篇文章从不同角度切入当下社会与文化议题,从科技如何改变人际关系,到社交媒体推动的育儿观念之争,再到文学与影视角色在现实语境中的再度被讨论。以下为六篇内容梗概。
1)科技夺走了我们什么——以及如何夺回
文章指出,随着决策被外包、聊天机器人被当作陪伴对象、自然世界被忽视,硅谷塑造的生活方式可能让人与人、人与环境之间的连接变得稀薄。作者Rebecca Solnit在文中写道,改变并非无路可走,但需要集体层面的努力。
2)“Fafo”育儿法的兴起:这是否意味着温和育儿的终结?
围绕“温和育儿”的反弹正在发酵。一些社交媒体上的母亲开始倡导更强硬、直截了当的育儿方式,被称为“Fafo”育儿法。文章由Emine Saner探讨这一趋势:这种方式究竟是在帮助孩子学习重要教训,还是可能让他们感到孤立与羞愧。
3)我们如何描绘特朗普时代的动荡:两位漫画家正面交锋
一篇特别报道聚焦《卫报》漫画家Ella Baron与Martin Rowson。两人围绕特朗普相关主题分别创作风格迥异的作品,报道对比展示了两代漫画家的创作路径:一位以像素呈现,一位以绘画完成。

4)“说我是最宠爱的,意味着我被喜欢吗?”——Mark Haddon谈无爱的童年
《夜色中的狗奇案》作者Mark Haddon在文章中回望童年经历,描述在父母缺乏温情的环境中成长所留下的长期影响。文中以对60至70年代英国生活影像的复杂感受为引子,展开对“难以称为怀旧”的情绪与记忆回响的追问。
5)“最近看《办公室》,我的心沉了下去”——Mackenzie Crook谈喜剧、残酷与电视皇室身份
演员Mackenzie Crook在与Zoe Williams的对谈中回顾成名经历,称自己在00年代经历了极为艰难的走红过程,后来选择以更温和的方式工作,并凭借《探测者》找到经典喜剧的成功公式。他还谈到对中年的关注,以及重看让自己成名的《办公室》时产生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感受。
6)从“单身男子文化”到白宫:《美国精神病人》对现代男性气质的阴暗影响
随着布雷特·伊斯顿·埃利斯的畅销书《美国精神病人》舞台剧重返伦敦舞台,Tim Jonze在文章中讨论该作品在当下语境中的再度相关性。文章提到,近年来帕特里克·贝特曼——尤其是克里斯蒂安·贝尔在电影中的形象——被部分男性视为理想化榜样,尽管这一角色原本带有讽刺意味;同时,作品所描绘的80年代雅皮士虚无主义,在安德鲁·泰特、特朗普与“科技兄弟”时代被重新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