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背景
这次采访基于与31岁的埃迪·阿德盖的对话,他来自明尼阿波利斯,从事保险工作并合伙经营一家餐车。内容经过删减和整理。
童年与青少年时期的体重问题
小时候和青少年时期,我在朋友圈里一直属于较胖的那一类,尽管我参加篮球、足球和橄榄球运动。
但我并不理解锻炼的意义,更多是作为球队的“面子”存在。比赛结束后,我回家总是吃大量食物。
我有尼日利亚血统,家乡的食物虽然美味,但含有大量碳水化合物和由米饭及炖菜中使用的油脂带来的高热量。
家人喜欢围坐在餐桌旁聊一天的事情。去快餐店如汉堡王或塔可钟后,我常常还会吃第二顿饭。

祖父因糖尿病并发症去世
大学期间情况更糟,我习惯点外卖送到宿舍门口,几乎不运动,整天坐在校园里。
母亲每次见我都会善意地提醒,她爱我也关心我,但她很担心。祖父因糖尿病并发症去世,母亲害怕我也会有同样的命运。
我自己也开始害怕,如果不改变生活方式,健康会受到严重威胁。
2018年大学毕业一年后,我称体重达到401磅。身高6英尺,我担心如果不注意,自己会成为电视节目《我的600磅人生》中的一员。
健康之路的开始
24岁时,我开始了健康之旅。只在晚上去健身房,避开人多时段,不想成为别人心里“快点,我要做有氧”的那个碍事的人。

起初我害怕举重,担心动作做错。
后来朋友邀请我去市内Life Time健身房参加瑜伽课,我一开始完全不理解瑜伽的意义,也很讨厌它。
每天两次健身房锻炼
三个月后,我尝试了另一种瑜伽,呼吸练习刚开始很难,常常气喘吁吁,但能自由活动身体让我开始喜欢上这个项目。
随后我开始长时间散步,保持活动。朋友们看到我走路还会停下来问需不需要搭车,觉得我的车坏了。
通过每天上下班前后去健身房锻炼,我总共减掉了80磅。

疫情期间有所反复,但2021年底我重新进入状态,尝试了热瑜伽——室温在97到104华氏度之间,还会穿着运动服在桑拿房呆45分钟,帮助排出水分。
这让我上瘾,我开始学习如何举重,积极投入其中。还参加了几场耐力比赛,虽然有挑战但很有趣。
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做倒立瑜伽动作,现在却能经常做到。健身房也成了我社交的地方,结识了很多朋友。
饮食调整
饮食方面,我先建立了锻炼习惯,再努力保持热量摄入低于消耗。锻炼后我常去Chipotle吃饭,既补充营养,也让我想起妈妈做的饭菜。
最近称体重显示197磅,减掉了205磅,超过一半体重。从4X码衬衫瘦到中码,裤子腰围从46英寸降到32英寸。
我不再担心糖尿病,最重要的是我有了活力,更加珍惜自己。如果我能做到,任何人都可以。
